豬隊友之殺與不殺-豬隊長警世錄:豬是你?豬是我?

很多時候[豬隊友/豬隊長]會在人們覺得不順利時被拿出來當理由濫用:「要是當初聽我的就好了」「都是他害的」。真的是這樣嗎?也許反思一下你會發現,大家是目的不同,手法不同;你覺得人家做錯了,人家可能覺得你不做決定害他做錯了。所以成果的主要責任是誰的呢?
口卡獸和尼斯湖水怪在公司年資基本上一樣,口卡獸人聰明口條好見事深入,十多年一路拔擢;三年前系統轉型專案上線更是讓他升了副總。而水怪就辛苦了點,雖說也是把工作當自己事業在做,但三年前同樣的機緣,他就只是加一個 “資深” 在名銜前。
口卡獸升了副總後,三年內拉了不少後進上位但是對水怪的努力視若無睹,動也不動。水怪找口卡獸談機會得到回應是 “貪心”, 水怪也曾求去口卡獸說會找機會,但高懸的job rotate也像風箏一樣一去不回。
水怪覺得覺得自己這公司裡大概就是封頂了,後進title一個一個追上來,可是做的東西總是出狀況要口卡獸去收尾;既然什麼新的好的東西水怪都沒有摸的機會,就只有難做難搞的事掉到自己身上,最難堪的是水怪把工作當自己家的事在做,但口卡獸只當他是墊桌腳的烏龜。水怪最後做了一個決定:我現在打始打工,看自己想要做什麼再來做決定。
從此之後水怪一樣上班一樣不出事就算臨時交辦一如往昔會救火;但是不再”憂國憂民”總想防微杜等等。口卡獸發現了水怪的改變,跑去為水怪爭取了一份留才獎金,大義是”請安心留守四行倉庫”。水怪拿著留才奬金的信封心想這不是我要的,如果我要自己買國旗那我自己出去創業就好了。就這樣大家繼續南轅北轍的走下去。
您看:
三年前,口卡獸做了他想做的,水怪做了他想做的。(相同目標叫同心協力)
三年後,口卡獸做了他想做的,水怪做了他想做的。(照顧自己叫同床異夢)
差別只是各自做各自選擇,改變了自己—工作—他人間的立場。沒有誰豬不豬的問題。直到成果出現時,「我們可以更好,要不是…」「那時聽我的就不會這樣」「我是為了給你們空間」blablablabla。是豬隊友?是豬隊長?成者為王敗者寇、敗軍之將不言勇。古人早說了。
豬不豬是選擇的結果。每一次選擇都可能翻轉結果。
如果你看一看覺左右都是豬,考慮一下要不要專心做自己至少能進步。要是你有能力有權力改變情況,考慮一下要不要份所當為做出改變?即使失敗你會成為別人的豬隊長或豬隊友,至少也能坦然接受(我認為啦)(攤手)。

豬隊友之殺與不殺-豬隊長警世錄:好隊長帶你打天下,豬隊長害你轉圏圏

好隊長帶你打天下,豬隊長害你轉圏圏。
屁可是3年前到我們公司任職的專案經理(PM)。既然是PM那就表示他只對案子負責,只要案子好案子成功,我們喜不喜歡他一點也不重要。屁可的溝通(和很多其他的技能)都很爛,他會在上午9:50發一個會議邀請的schedule然後是10:00點開會,沒有到場的人他就把事往他們身上扔,他的會議紀錄就是告狀信,說某某不配合。
最近我們不幸合作了。要在半年內交一組報告,然後收錢結案。這是一個跨國的案子,可以想像語言國情當地情勢都不夠瞭之下,要安全下崗拿到錢沒有那麼容易。
處境不妙在第一個月就顯露無疑,首先時程有限8個月壓縮為6個月,其次客戶一直變需求,加上local partner的實力不怎樣總是交不出東西來;但是PM去了好幾趟回來沒有Input資訊,戰略沒有要調整改變,也沒有任何防禦工事。有一天我實在忍不住了
我:你每次開會回來為都沒有會議紀錄啊? 屁可:記了也沒有用,對方反正不做就不做~ 我:那有正式反應過他們東西交不出來對影響交付的期程和品質? 屁可:我都親自開會跟他們講了啊沒有用就是沒有用。
您注意到那些神邏輯了嗎?明明是「無論如何都該寫記錄的基本工作沒做」,但是轉成「我親自去做了難道還不夠嗎?」我想受害深一點的讀者也一定有發現,之前談到豬隊友的行為pattern「都是在推責任/轉嫁責任, 不管他在何時、用何種語言姿態來呈現, 你可以輕易看出, 他都在你發現他出包時或前一秒來演出.」 而這個進階的版本是把責任或工作推給一個真存在的外單位(客戶,合作商)
對這種老練的豬,口才不錯,姿態身段也有,但是他們總是對不中目標,更糟的是因為知道自己做不出來就刻意弄亂目標,讓大家都做不出來。目的?當然是求他自己無事而己。
這樣說起來屁可是個大爛人無誤,那怎麼會留到現在還在呢?我只能說豬隊長是以某種共犯型式存在,有人會說因為惡人還需惡人治所以用他,有人會說你要把人放在對的地方發揮。所以把屁可放錯位置的人也就是共犯結構的一部份。若你問我豬隊長的手腕靈巧善於權變,考不考慮用?我個人會認真觀察他的手法看可以拿來做什麼用;但如果可以靠實力我情願不要用,這三觀太容易歪了。

豬隊友之殺與不殺-霧區,誤區:不完美的達陣v.s.出事認真檢討

有時候你會遇到經驗值比你老道的隊友。他們會完成部份(通常是表面)任務,但無法成功。你要求他們他便認真檢討,然後經過一堆態度良好的反省仍無有效成果後,你還是得要說:You are NOT qualify.

說一個人做得不好通常會換到一卡車的解釋, 歸納自己的做法的話, 我用過大概就這三種姿態: (1) 認真解釋型 (2) 都我在講型 (3) 你要怎樣型
(1)類型, 這十年前一開始必需自己面對豬隊友時, 誤以為這是”就事論事” 或 “誠意正心” 就可以處理邪魔歪道. 但我要說對方是豬隊友讓你那麼難過, 你還自己綁架自己幹嘛? 平時工作相處討論上你都己經這麼做了而沒有效, 到了必需要處理時, 這做法更是完全沒有效率. 經驗上, “認真解釋”=”原地打轉”.
(2)類型, 是(1)無效我猜想我講得不夠明確讓對方有機可趁, 所以改成一開始就告訴他你不行, 該走了. 但是 “你不行, 該走了” 是你講的不是對方講的, 下次他就不買單這點你也發漏不下去. 經驗上, “都我在講”=”後繼無力”.
(3)類型, 是後來比較常用的方式. 無論如何都要把球交回豬隊友手上, 逼他表態, 不然豬隊友永遠都有下一次.
所以多問 “是什麼”- 目標是什麼, 你達成什麼, 你說的什麼是什麼 “為什麼”- 這樣判斷是為什麼? 是依據什麼? 為什麼沒有確認? “什麼時候”- 什麼時候交的? 後續的回覆什麼時候發的? 不要問發了沒交了沒, 要問什麼時候. 這些很多像常識, 有的人單問就有效, 有的人必需要combo技, 你可以試著組合起來分幾波用. 例如:
– 你年度提交的報表正確性是什麼 – 錯的原因是為什麼
變成一句話, 可能是”你自評去年交付報表正確率的成績是”好”, 我想知你的好是什麼? 為什麼達到就好? 不準時交付怎麼認定好或不好?” 這裡通常我明知道KPI是多少, 但我還是會問他你的好是什麼, 為什麼達到就好. 遲交也是許多老豬隊友的情況, 我不是真心要問他對時間安排的看法, 而是要逼他對遲交的為什麼表態. 我也遇過真的有人說因為沒有規定要準時的所以 “他沒有錯”
因為豬隊友之所以要到你必需處理, 就是為他真的有一大堆的掉球沒做或做錯. 一定要保持冷靜讓他自己露出錯誤自己開始接球, 千萬不要一急就把他的劣跡斑斑都忘了. 每一輪最後, 當然要問 “那你要怎麼辦” 因為這真的是他的問題.
迷霧特報: 有些人會在這種時特別有腦子的開始問問題, 尋求協助, 就像他 “剛來那個星期就該做的一樣”—–千萬千萬不要忽略了時間性, 你己經給了大家很多時間了. 有些人會在這種時候突然挖心挖肺 “我兩個孩子剛上高中大學正是用錢的時候”—–千萬千萬不要忘了那本來就是他的責任他的事, 不是因為你今天要請他走才變成他的事他的責任.
所以還記得路德嗎?
路德在8年前加入我們公司, 他一開始是別單位的副理. 3年前他在組織異動的前夕突然被 “塞” 到我這個單位來. 不誇張 真的是塞進來, 我突然多一組Function一個人. 他當然是工作上的老手, 但在我這個領域他就是一個新人. 不用我的豬雷達響起, 到處都有耳語流來警告我小心, 包含他過去多壞, 他的組員們多討厭他集體排擠他等等. 但是這好多年下來他沒有離開的真正原因是, 有些非做不可的工作, 複雜容易錯沒有人要做一直找不到人交接(他也不願意交接).
他被塞進來的隔天我約他第一次談, 跟他說明我對待他就是留校察看請他好自為之. 他也溫良xxx的跟我說過去都是誤會他會好好學習重新開始證明自己的價值. 當然你也可以想得到他的表態也不過是痴人說夢, 當我終於把他身上的這個know-how交出去後, 就到了隔年的考績時間.
前面有說過, 無論如何都要把球交回豬隊友手上, 逼他表態. 他的每個項目幾乎都有一樣的呈現, 幾輪問話後, 他陷入沉默. 然後他開始告訴我 “兩個孩子剛上高中大學正是用錢的時候” “你別那麼狠, 而且我這年紀很難找工作”; 我當然不能說那本來就是你的責任. 但是我回過頭去問他我還可以怎麼幫他. 這個部份電影 “型男飛行日誌” 有蠻好的試範(我覺得有用) 我有稍微多做的是 “照顧他身為一個父親的面子”, 我跟hr講好後, 最後他自己去跟hr說他壓何時離開, 請hr在離職證明上幫忙.
他是第一位我有付資遺費的同事, 但是那2個月期間我真正受干擾的時間少很多, 就像例行公事要把他完成那樣. 談的時候我還是很認真聽但不解釋, 我不再講我要什麼但問你要怎麼辦. “You are NOT qualify”不再是我說而是他自己難以出口的潛台詞. 處理的時間成本低很多, 豬隊友的聲音小很多, 相同的是他離開那時仍然有人說”懷念他” 說我 “冷血無情”.